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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I搬家暂时挂在学校的服务器里,不断更新中 BUBBLE总是预先活在梦里 我是在梦里长大的人
像空中飞起的肥皂泡泡 抓不住它 却可以仰望着它appreciate
于是 向往很高很远的地方 盛装了我的美丽泡泡的地方
今晚 再次去往北京
没有忘记 2年前的现在 冷冷的北京 索性 还有泡泡
站在这个泡泡上 我开始仰望另一个泡泡 它在飞
夏天就要到来了
准备TOEFL考试 拍纪录片 做影视人类学的功课
仰望和追寻不会停止
欧洲 暂时变成视野之外的泡泡
持续工作N小时不知道从几天前开始的
一遍一遍地看素材 新鲜感褪去后,开始对这些东西有些很奇怪的感觉
然后 剪 像做一个冗长的手术 剪不断 理还乱--原来是形容剪片子的
饭 很陌生的概念了 泡面 肉干 面包 炼奶 白开水 在桌子上睡懒觉
眼睛已经肿胀 手在与键盘鼠标的撕扯中败北 英语书趴在那里奄奄一息
剪完最后一祯的时候 我笑了 不知道是因为镜头里那个愚昧的面孔 还是因为电脑前饥肠辘辘的自己
NOW GOING OUT 拉开窗帘 原来外面可以这么地明亮 一个晚上的BREAK人类有很多是共通的--无论种族,哲学\艺术\心理,还有,感冒.从Suresh那传来的感冒病毒在身体里狂欢着..暗房里的漆黑压得我无法喘息,阵阵恶心冲上脑袋.感冒第三天,我给自己买了一盒感冒药,将自己安放在Chaopin的音乐里写博客.
如果不是做生意的老板,盘点和清算也许是无意义的.脑袋有些混乱,却不免要强迫自己盘点一番.依稀记得上上周,我在苹果房里对着FINAL CUT,给图片和声音做着手术,然后,像护士抱着初生婴儿一样将它展现出来.然后呢,不同国籍的面孔在眼前交替了一番后,身体开始向北京运动,心的运动速度却有些缓慢.然后是...对,上周.在北京,做了什么?青年旅馆里不同国家的室友,京伦饭店大厅的初次见面,国贸区大马路上的外带星巴克咖啡,夜晚胡同里接二连三的酒吧,美术馆里安静冰冷的装置,火车站里拥挤而冷漠的人群.离开北京的那天早上,在京伦饭店的自助早餐餐厅,开始零零落落地对Suresh说起杭州,却不料当即促成了Suresh的苏杭之行.Suresh真的就这么来杭州了?是的.上周六,在西湖新天地的STARBUK的院子晒太阳,我说:Suresh,I feel unimaginable! Last week I just read words on the official website 'Suresh,enjoys photography,art,gardening,cooking....'and then we met each other in BJ.But now,you are actually in Hangzhou! I can't imagin it last week!于是,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的,我又有机会像个游客一样地来行走,虽然,周遭的一切有着熟悉的名义.
在苏州的一天时间,没有去任何园林,我们只是顺着老城破旧的小路前行,Suresh用他的方式给我提供了一双眼睛,让我看到了很多因为麻木而被忽视的感动.拿着冲洗出来的片子小样,我很激动,我找到了很多最初的敏感,原来,我有很长时间习惯了冷漠地去看很多东西,因为冷漠的心态而丢失的信息远比暴光过度失去的细节致命.
CURRENT AFFAIRS 最近在上VIDEO ART的课程,看些实验片子,多数过去都曾经看过了,如此云云
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吴文光的DOCUMENTARY FILM课程,有评价说:中国,老吴之于记录片如崔健之于摇滚.老吴用fundation的方式来授课,他的课可以让所有人自由地讨论. 索性,老吴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某日第一次进他的工作室,因为我总是藏不住自己的想法,于是,不小心"批评"了他的一个作品.后来老吴说,我记住你了,提前招收你做我的学生了,我喜欢反对我的学生!
因为寒假的时候先修了黑白摄影和暗房技术,所以又给自己的07上半年腾出了不少时间.4月16日-5月7日,近一个月的实践,我打算用2/3时间在杭州,一边学英语一边拍片子,另外1/3时间去北京参加一个project.感觉,大二的下学期还是蛮自由的,好好珍惜吧,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一个月来:朋友有时候,交朋友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保持着运动的姿态.
缘分在其中作怪,其实所谓缘分也不过是巧合的集合. 黄若岩 伯伯\叔叔\哥哥\师父
在青海西宁桑珠青年旅社的一天夜里,空气里散漫着冷清和孤独的气氛.我一个人在旅社的电脑前,毫无头绪地在网络上闲逛.耳边的喧嚣在一点一点地散去,到静谧时,耳边传来亦熟悉亦遥远的乡音.关上电脑,我开始和说话的"伯伯"侃开了.于是,我认识老黄--我的福州老乡,一个小男孩似的老男人.随后的五天,经历了从西宁到拉萨的五天之后,老黄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从依伯变成叔叔,又从叔叔变成兄弟.他确实是个披着老男人外皮的小男孩! 离开福州的前一天晚上,和老黄一起吃饭.饭后,在老黄车上老黄无心的一句"以后教你开车",我一时冲动的一句"那就现在吧"共同促成了我20年来的第一次开车经历.在三坊七巷的工地上晃晃悠悠地兜了几圈以后,黄师父把徒弟带到了五四北路,我便这样在大马路上驰骋起来了.于是老黄又从兄弟变成了我的启蒙老师!临走时,师父送我去火车站.我说,师父,我来开车吧.师父说,你开车啊,我宁可下车去后面跟着跑.看来,师父昨晚的酒精是散尽了. 老黄大我二十岁,却总坚称我们是兄妹.某天,老黄打电话到我家,冲我妈乖巧地叫了声"阿姨",弄得妈妈巨无奈! 老邹&小邹&老林
老邹和小邹是兄弟俩.当时,从青海到拉萨的旅途上,他们的1号车和我们的2号车在四天的旅途中一直相伴. 老邹在苏州的山塘街边开了家"明涵堂国际青年旅社".于是,也便促成了我的这次苏州之行.老邹一直喊我"妮妮",他喊我时总带有种对待小动物的关爱.后来,据小邹爆料,他们家原先养了头狗也叫"妮妮",而且有着和我一样的发型.难怪,老邹喊得如此顺口和亲切. 小邹在青藏线上天天抱着氧气袋,给我的感觉就是"奄奄一息".在苏州见到小邹时,他却穿得西装笔挺,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小邹有个漂亮的老婆,一个胖嘟嘟的调皮儿子.青藏线上楚楚可怜的小邹其实是个幸福的男人.小邹的老婆像个大学生一样年轻可爱,却很会关照别人. 认识老林有些意外,老林是老邹的朋友,传说中,06年夏天比我们先到达拉萨,我们当时没有见过面,这次在苏州却认识了.老林个头很壮实,喜欢到处徒步登山,开车到处兜. 离开苏州的前一天,和老邹,小邹夫妻,老林一起在松鹤楼吃饭,讲旅途的故事,讲大学的时光,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旅途中总有许多令人感动的时光,它们变成了点滴回忆被我们带回生活.也许,离开行走的日子有段距离了,我们总是乐意说起当时很微小的一些情绪\一点小事\一丝悲伤\一绪欢乐...当它们被拉到现实中放大的时候,那些无法言说的乐趣便在大家心中传递开了. 聊友 3月6日,福州-苏州的2002次火车上,一群不同年龄\身份的福建人像大学里顽皮的学生,在熄灯之后围坐在一起啃着野山鸡腿,酌着酒水,天南海北地狂侃,直到眼皮沉重地掉了下来.
3月10日,苏州国际青年旅社,204室的5个女生,就在昨天此时还共眠一室,今天此刻却已各奔东西.
我们只是找到彼此心中共同的一些东西,并从中找到一些感悟.没有利益的平衡关系,我们只需要很单纯地在一起,足矣.
感谢我旅途中的这些朋友们. 走12月份完结了扰人的考试 1月份先是做了一本自己的路书 后是用两周时间没完没了地看电影和洗黑白相片
一切完结了 也便理所当然地归心似箭 等待明天的一触即发
前几天 在YOU TO BAR喝酒 胡老师熊老师说起西藏说起拉萨说起我们在那里认识 远行的心理又被人掏了出来 众人醉意正浓 我独心潮澎湃
今天 在网上胡乱看贴 看到一个帖子里写到了自己 思来想去想不起是哪个朋友 在照片库里找寻了一方才找到线索 只是 我确实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又开始了 我在旅行论坛上一个又一个地看别人的旅行日志和旅行照片 在照片里文字里看到自己的朋友 看到自己去过的地方OH MY GOD.我的脚又痒了.
dreamI dreamed that I were a negative film that irradiating by the light. It's very hot,very uncomfortable. I can't flee,because of the clamp. Troubled by the feeling of itch,I was so... Just let it be.HAHA. puzzledCame down with the flu,I just stay at desk in my department and watching American soup operas today.
Previous week,just see serious movies in the day time and low comedy at night.
Winter has come.Sometimes I just feel tired suddenly.Seen like working everyday,I haven't got a nice rest for a long time.OH,Man,please oblige me a break.
Well,I would be home next week.It's wonderful.So that I can sleep,I cant eat,I can do anything I like,even as a pig.
Maybe life is made up of series of coincidents.So don't afraid what awful thing would happen,just expect any credible possibilities.
OK,fine.Going out,do my work. 游戏影象play with images活在影象里的时光是很快乐的
这一周 伴随着黑暗的快乐持续不断
在黑暗的房子里 塔坷夫斯基的黑白诗剧在一点点延展
在黑暗的盒子中 捉摸不定的影调在一点点地浮现
在黑暗的红灯下 白色现实中过去的世界被一点点召回
我动用准备去印度的钱 为自己买一个DIGITAL VEDIO
最令我开心的是是用影象制造一个小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实现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小幻想
"Are you remember?"Just seen this film named "factory gril" which about the story about Edie and Andy Worhal.
Seens like a documentary,it told a true story to us.
"Are you remember?" A friend showed a picture of previous Edie to her.Then,she run out to search herself.
Maybe we would hardly hold not to lost something,but remain a true face for yourself.
gril siaoI just feel upset,by a movie--gril siao.
Everyone should respect itself more,including me.The life is belong to myself.
I do hate someone that kidding me,but I can't change anything about others' behavior.
Just fix my motion and attitude right,it's ok.
Everything can be OK.Just let it be. examination妈妈说,考试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确实如此。
遥想当年,在福州一中的时候,和一群野兽派考生在樊笼之中日日为伍。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狼虎对绝中,我作为一个观战和掺和的小蚂蚁却始终气定神闲,保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从福州一中到美院,似同改革开放的春风的到来,我在乱世里却糊里糊涂地扮演了一个九十年代的暴发户--万分户。
每逢考试,来自大江南北的作弊高手济济一堂。其手段之高明、反应之灵敏着实让卷毛我大开眼界。
美院有个很好玩的东西——‘奖学金’(scholarship)——知识和金钱勾结的象征。
考试变成了一个冒险过程,考卷变成了寻宝图,为了增加寻宝游戏的戏剧性和获胜的筹码,人们也变不再计较手段。
游戏结束的时候,程序依照积分给玩家排序,所以,积分是整个游戏最后的目标,在游戏过程中,玩家需要给自己的电脑装合适的插件和外挂,或者雇佣别的玩家来执行自己的游戏。你说,好玩不好玩? it's all right!星期六的早上,阳光潜入苹果房里。
‘没事’当代艺术展开幕,昨天,星期五,阴转晴。
夜晚到来的时候,人们在圆桌边肆意狂欢,你,我,他,所有人。 一分钟有多长 世界有多小脑袋和所谓逻辑在某些时刻是要处于失灵状态的. 镜头之外的真实我们生活在一个人造影象的时代
相机\摄象机开始对准人们的面孔和生活 生活似乎像是在被窥视 被这些漆黑的眼睛 很偶然地,开始用手机窃窃拍摄人们 那些有着特殊机理的图片给了我一种意外惊喜 在这些被隐藏的电子眼后面 人们呈现出一种超自然的状态 这种自然的状态常常通过肉眼可以清晰的看见而却无法被永恒地定格 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人们在机械与冰冷的镜头前 难免要为自己加上一个蒙板 也许从影象时代到来的那一刻起 人们就在渐渐地学着去打扮一个镜头前的形象 无法达到绝对的真实 我们只能在相对真实里找寻平衡 everything goes well想起老张 尼泊尔的上海老张爷爷 医生说,不要在意它,因为它要伴随着你几十年。也不要去医治它,因为它不可被治愈。翻开几个月前的日记,我对自己说:不要害怕疼痛,痛苦其实只是作为幸福的一部分存在着。 so,然后的日子,带着时时刻刻的疼痛又上路了。在横穿中国东西的漂移之后到了尼泊尔。 某的一天,在龙游客栈遇到了老张--上海的老张 尼泊尔的上海老张。过耳顺之年的老张,一个人来到尼泊尔。在加都老旧的房子里,他用心张罗了一个中医诊所。我趴在崭新的病床上,一根根触发麻痹的针慢慢进入了身体。原来死马是这么当活马医的。 现在 我会一直很敏感地去感应腰部的感觉.很好,everything goes well. 于是,总会想到老张。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好不好。小诊所是不是如他期望地顺利经营着。希望能再次见到他。 ride to India--关于这个想法的持续报道 2006.11.26
3个多月以前在矮房子里认识了胡敏和李佳颖
今天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突然有了灵感 说起要一起骑车去印度
从拉萨出发骑到尼泊尔 过边境 在尼泊尔等签证 然后骑车去印度 太完美了
这是我要的"新可能旅行"(new posibilities travelling)
说起来,腰痛以后一直没有再登山.疼痛去了以后,又因为没有时间,还是没有去登山.
我可爱的登山MONTRAIL鞋,被晾在架子上好久好久了.看着它,让我想起为了买它省吃俭用的三个月.
喜欢上一样东西,并为这个东西牺牲和努力,这个过程于我而言是快乐的,而结果却也并不重要了.
过去 现在----相同?不同?翻看这两年的旧照片,发现自己会有意无意地到同一个地方拍下两张跨越一年时间的相片.
这些相片发生在青海--拉萨的公路之上.
原来时光是悄悄带走一切的.无形,亦无常.
不知道,该使之随时光逝去;还是,挽留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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