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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游戏影象play with images

活在影象里的时光是很快乐的
这一周 伴随着黑暗的快乐持续不断
在黑暗的房子里 塔坷夫斯基的黑白诗剧在一点点延展
在黑暗的盒子中 捉摸不定的影调在一点点地浮现
在黑暗的红灯下 白色现实中过去的世界被一点点召回
 
我动用准备去印度的钱 为自己买一个DIGITAL VEDIO
最令我开心的是是用影象制造一个小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实现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小幻想
 

"Are you remember?"

Just seen this film named "factory gril" which about the story about Edie and Andy Worhal.
Seens like a documentary,it told a true story to us.
 
"Are you remember?" A friend showed a picture of previous Edie to her.Then,she run out to search herself.
 
Maybe we would hardly hold not to lost something,but remain a true face for yourself.
 

gril siao

I just feel upset,by a movie--gril siao.
Everyone should respect itself more,including me.The life is belong to myself.
I do hate someone that kidding me,but I can't change anything about others' behavior.
Just fix my motion and attitude right,it's ok.
Everything can be OK.Just let it be.

examination

妈妈说,考试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确实如此。 遥想当年,在福州一中的时候,和一群野兽派考生在樊笼之中日日为伍。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狼虎对绝中,我作为一个观战和掺和的小蚂蚁却始终气定神闲,保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从福州一中到美院,似同改革开放的春风的到来,我在乱世里却糊里糊涂地扮演了一个九十年代的暴发户--万分户。 每逢考试,来自大江南北的作弊高手济济一堂。其手段之高明、反应之灵敏着实让卷毛我大开眼界。 美院有个很好玩的东西——‘奖学金’(scholarship)——知识和金钱勾结的象征。 考试变成了一个冒险过程,考卷变成了寻宝图,为了增加寻宝游戏的戏剧性和获胜的筹码,人们也变不再计较手段。 游戏结束的时候,程序依照积分给玩家排序,所以,积分是整个游戏最后的目标,在游戏过程中,玩家需要给自己的电脑装合适的插件和外挂,或者雇佣别的玩家来执行自己的游戏。你说,好玩不好玩?

it's all right!

星期六的早上,阳光潜入苹果房里。 ‘没事’当代艺术展开幕,昨天,星期五,阴转晴。 夜晚到来的时候,人们在圆桌边肆意狂欢,你,我,他,所有人。

一分钟有多长 世界有多小

脑袋和所谓逻辑在某些时刻是要处于失灵状态的.
今天,遭遇倒立事件.在倒立的时候,在颠倒世界的时候,一分钟的时间变得无法计数.在颠倒的世界里,失去了重心,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一分钟变得漫长而不可预测.
今天,接到B在N国打来的电话.他说他住在dragon客栈.而十二小时前,在网上和M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正在dragon客栈.十二小时后,B打电话来的那个时刻,M去看雪山了.也许他们相会,却只是擦肩.
有些计量单位原来是无意义的.但是,它确实存在着,无可置疑地存在.

镜头之外的真实

我们生活在一个人造影象的时代
相机\摄象机开始对准人们的面孔和生活
生活似乎像是在被窥视 被这些漆黑的眼睛

很偶然地,开始用手机窃窃拍摄人们
那些有着特殊机理的图片给了我一种意外惊喜
在这些被隐藏的电子眼后面 人们呈现出一种超自然的状态
这种自然的状态常常通过肉眼可以清晰的看见而却无法被永恒地定格

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人们在机械与冰冷的镜头前 难免要为自己加上一个蒙板
也许从影象时代到来的那一刻起 人们就在渐渐地学着去打扮一个镜头前的形象
无法达到绝对的真实 我们只能在相对真实里找寻平衡
 

everything goes well

想起老张 尼泊尔的上海老张爷爷

医生说,不要在意它,因为它要伴随着你几十年。也不要去医治它,因为它不可被治愈。翻开几个月前的日记,我对自己说:不要害怕疼痛,痛苦其实只是作为幸福的一部分存在着。 so,然后的日子,带着时时刻刻的疼痛又上路了。在横穿中国东西的漂移之后到了尼泊尔。

某的一天,在龙游客栈遇到了老张--上海的老张 尼泊尔的上海老张。过耳顺之年的老张,一个人来到尼泊尔。在加都老旧的房子里,他用心张罗了一个中医诊所。我趴在崭新的病床上,一根根触发麻痹的针慢慢进入了身体。原来死马是这么当活马医的。

现在 我会一直很敏感地去感应腰部的感觉.很好,everything goes well. 于是,总会想到老张。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好不好。小诊所是不是如他期望地顺利经营着。希望能再次见到他。

ride to India--关于这个想法的持续报道

 2006.11.26
3个多月以前在矮房子里认识了胡敏和李佳颖
今天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突然有了灵感 说起要一起骑车去印度
从拉萨出发骑到尼泊尔 过边境 在尼泊尔等签证 然后骑车去印度 太完美了
这是我要的"新可能旅行"(new posibilities travelling)
 
 
说起来,腰痛以后一直没有再登山.疼痛去了以后,又因为没有时间,还是没有去登山.
我可爱的登山MONTRAIL鞋,被晾在架子上好久好久了.看着它,让我想起为了买它省吃俭用的三个月.
喜欢上一样东西,并为这个东西牺牲和努力,这个过程于我而言是快乐的,而结果却也并不重要了.
 

过去 现在----相同?不同?

翻看这两年的旧照片,发现自己会有意无意地到同一个地方拍下两张跨越一年时间的相片.
这些相片发生在青海--拉萨的公路之上.
 
原来时光是悄悄带走一切的.无形,亦无常.
不知道,该使之随时光逝去;还是,挽留于手中.
 

unfair

他安静地躺着在惨白的病房里
他说 如果我这只眼睛也看不见了,就要退学了.
 
命运是不公平的.

waist pack腰包

腰包的档案
姓名:腰包 出生年份:2003年 出生地:中国\福建\福州\津泰路 民族:FUN 肤色:奶黄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一个高一的孩子在繁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未来于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而言是不可知的,成长的困惑与迷茫却始终挥之不去.有的时候行为是无法被判定其合理不合理的.孩子这次无谓的行走中,确切地说,在一家FUN专卖店中遇见了一只腰包.它被高高悬挂在收银台的上层,在冷调的灯光中丝毫引不起人们的注意.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买下了这个看起来似乎并不大需要的物品.用的是身上仅有的印有布达拉宫的绿色五十元钞票.对于这个事件,我只能将它解释为:契合.
    未来的可爱之处便在于它的不可预见性.而这个腰包却无意中成为了后来的见证者,或者说是一个直接的参与者. 后来,我开始一个人远行.外部世界似乎有着太多的不可知与不可把握,而无论走到哪个城市,腰包却总是被随身携带.原因很简单,因为寻找一种物质与精神的安全感.它总是盛装着平常而重要的东西----钱包\手机\便条本\护照\身份证\恋人的信物^^^,如此而已.它和我是这样的亲密,几乎不分昼夜地被捆绑在一起.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它的持续存在,它的身体和它的思想.在行走中,我一直在被事物和环境所切割和打磨.时光和经历对于人的改变是不由分说的.同时的,时光在它的身体上也雕刻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如此深刻.它是不是也在成长,如果它有生命;它是不是也在思考,如果它也有思想.
    它对于我再不是一个简单的物体,它被写入了生命的程序和语言.它被填充着虚渺的过去,物质的现在和未知的未来.过去的回忆被永远地融化在它的身体与思想里;而当下现实的物品总是毫无顾忌地占据着它内里有限的空间;它却又在现在的时空里陪伴我去寻找梦想去行走下一个目的地.

Tonight,motion adapt to opera.

今晚,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有卡门.
Bizet:Carmon足够让人热血沸腾,眉飞色舞.
小的时候喜欢Tchaikovsky.喜欢他的华丽和热情.
长大了喜欢Mozrt.喜欢他的本质和含蓄.
曾经一个人在<悲怆>的包围里锤胸顿足,无尽的能量与快感从身体扩散,没日没夜地沉迷于对老柴的幻想之中.
又有一段时期,也许因为身体被回忆占据,开始无法自拔地迷恋于疯狂缠绕的Baroque音乐.
也许是长大后,学会了什么叫平静和本质.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排斥和屏弃复杂和繁饰.
原来生根于生命的回忆是可以被遗忘和改写的.而生命中最本质的沃土却永恒存在.
重新拿起Mozart的音乐,原来,人最需要的不是华而不实的养料,而是天赐纯洁的雨水.
我以为世界上最美的,不是外表最光鲜的东西,而是最接近自然本质的一切朴实的因子.

some one&forepassed photoes

看过去的照片还有照片里定格住的那些人们是一种奇妙的心理体验,因为,它让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在路上的关系是纯粹的----我一直如此相信.

心痒

打算明年:杭州--北京--拉萨--尼泊尔--印度--尼泊尔--拉萨--西安--杭州

photography for what?

  我以为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是:去挚着于一件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于是陷入迷惑与困顿,于是再也没有了可以选择的思维与方式。

  摄影,为什么?很多人说,摄影的本质在于"记录".我以为摄影的本质是不需要被强行定义的.在我的世界里,相机就像是一个容器.它封装的不仅仅是影象,还有附着于影象的灵感与想法.人们为什么要如此急迫得去凝固这些实实在在的物质?也许是因为害怕,害怕逝去与遗忘.于是,人们对那些凝固了的影象趋之若骛.

  从另一个角度看,摄影其实只是人类的一种语言,一种属于摄影国度的官方语言.它如同所有语言一样,有着自己的感情色彩,你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开心的\愤怒的\激动的\疲惫的...因为它们来自于不同的发声者.它被人们用来讲述一些故事,一个场景,一个现象,一个希望,一个梦想...学摄影其实就是学一种外语,学会用这种外语听\说\读\写罢了.

Mary Ellen Mark

我开始喜欢她的这个作品和她 作品里充满着令人疼痛的真实 "FALKLAND ROAD--Porstitutes Of Bombay" by:Mary Ellen Mark ps: www.maryellenmark.com 我希望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见 用自己的相机去记录

has been tired but happy

  人是会阶段性遗忘的 really 但有时回忆却会来得如同洪水猛兽

  昨天nma甲班集体去杭州城郊结合部的loft49上课.这是一个艺术刺激消费的地方--供有足够金钱和享受欲望的艺术家们实现自我陶醉与商业盈利的地方.在”凡人传播“的bar里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工作室主人.主人似乎为自己游西藏的经历得意不已.在办公空间里 主人给老沈放了个“凡人传播”游西藏的纪录片.记录了一些看着初出茅庐还没太见过世面的背包客在高原上的旅行画面.但也许是因为它俗得真实,看着它,我一下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高原的湖、山、人还有那些熟悉的名词一点一点从回忆里跳跃出来.突然想起了那么一种生活.这是我曾经拥有过的生活,充满着流浪的快感,熟悉却遥远地存在于记忆之中.

  自然的包容与震撼、身体的痛苦与折磨、心理的打磨与冲撞——这是上天赐予我的一种幸福.

free@take it easy

今天看到报纸 刚写好的采访稿登出来了
拿着报纸 我想再也不要写采访了 很不自由的体验
既定了的模式和步骤 每次写稿子总感觉又再重复自己上一次的行为
风格?it's my style? 有时真的搞不懂很多东西是风格还是无意义重复
有时 我已经不愿意再长篇大论了 常常看看自己的文字都会自我鄙夷起来
温柔无力的文字依附着小资情调的筋骨 太酸了 整一个文字乌托邦
我害怕生活中这些体制化了的人和事物.
近来在做综合材料 也在断断续续地看<西方现代艺术史>
天天在遭遇着困惑与更新 计划和新的问题像不断冒出
有太多想做和该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可以完成,有些看似困难重重.
BUT.just do it.用一种游戏的心态去面对所谓的study. it's ok.